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