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高清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