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阿姨在那边提醒，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前门水果街路口，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卖，很明显的。